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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斗托儿
自从开始抽烟斗,身边的人就或真诚、或调侃、或惋惜或好奇的问俺:“你怎么抽上烟袋锅子了?”
开始的时候,咱还能耐心的解释:
“俺抽的不是烟袋,是烟斗”、 “哥玩的不是乡土是绅士”、“烟瘾没大,是为了控制”
时间长了,实在为应付各色人等而头疼。
没办法,谁让烟斗是小众呢?要想耳根清净,必须得让烟斗客多起来。
于是开始在有机会的时候广泛忽悠
“年轻人叼个烟斗多有个性,你年轻,叼直的比较帅”;
“您都三十多了,好歹也是个人事总监,出门还点中南海,丢不丢人啊,给你这个,连草我都送你,这多上档次”;
“只有理性的人才抽烟斗,烟斗又不是香烟,咱不是为了烟草,咱这是方便思考”;
“在中央党校这种地方混,你不抽烟斗显不出你深沉来,让那些个教授怎么认同你啊”
慢慢的,身边的斗友多了起来,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和目的,大家都开始玩烟斗了,
细算一下,不到半年,已经忽悠了5个人加入了斗客的行列。
一日众人聚会,不慎说漏了嘴,暴露出了原始动机,结果被冠名“斗托”,
好在咱不是以贩养吸流,大家也都从斗中得到了各自想要的东西,不亦乐乎。
二 抽啥?
要说起和烟斗的缘分,也真不算浅了。大概在几年以前就接触过这玩意儿,
只是当时对烟斗几乎没有任何背景知识,断断续续的买过几个非石楠质的烟斗,
草也不会装填,抽两口就扔到一边去了。
那还是二十来岁的时候呢,只喜欢玩新鲜,新鲜劲一过就扔在脑后了。
今年不知怎么了,突然想起烟斗来。
开始抽的时候,没完没了的趴在网上做功课,越做越迷糊,讲究太多,规矩太大。
即使到现在已经算是略窥门径,我对种种接近变态的规矩还是不能完全遵守。
一日,我刚上班时的师傅看我抽烟斗,突然冒出一句:
“你抽烟斗的时候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整个人很安静”,自己颇有眼前一亮的感觉。
抽斗,抽的是啥?不就是个放松,是个身心愉悦么?
只要基本应该遵循的规则不违背就好,管那么多干啥?
用小白点抽小兰花和用老玉米核抽965都能抽到安心,抽到愉悦,抽斗的目的不就达到了?
三 厂斗和草荒
先说说厂斗吧。以前我有个师兄,是玩摄影的,而且是个穷玩摄影的。
都说“想破产,玩单反”,但我这个师兄愣是拿个破海鸥120的机器玩起了单反,而且玩的还不错。
在他看来,机器都是一样的。虽然是二手的老机器,师兄依然保养的很好,照相的效果也很出色。
这个态度影响了我的很多方面,也包括对烟斗。
俺有三支厂斗,也就是机械斗。虽然是成批生产的东西,但是抽烟的表现都还不错,
每次抽完了,我都会做好善后清理工作,
时间久了,也会把斗拆开,沾着甜酒,一点一点的认真清理,
虽然麻烦,但是有种说不出来的乐趣在里面,清理完了排成一排放在眼前,
这种愉悦与宁静,和深夜叼着烟斗发呆的感觉是一样的。
再说说草荒吧。
俺是抽调味草的,记得在斗村里看见过一位抽原味的哥们这样评价:调味草是不会荒的,那玩意在某人处论斤卖。
可惜的是,北京真的闹草荒了,给人的感觉颇像是80年代初的时候,
市面上物资短缺,听到哪里有东西卖,得赶紧去,否则晚了就买不到了。
为了保证这口嗜好,俺先后在北京不同的店家里屯了差不多一斤左右的调味草,这才好像觉得心里踏实一些。
同时,俺好像也成为了传播恐慌情绪的一份子,先后和各个认识的斗友通报情况,
诚邀大家抢购囤积调味草,那感觉像极了当年老妈囤积酱油醋,应了北京人常说的那句话:不冤不乐。
以上种种,便是我和烟斗结缘中的一些小事情,
在我认识的斗友里,还有嫌机械斗贵一怒自己买石楠原木做斗,
结果做成了超级大斗两个小时抽不完一斗的;
不认真清理烟灰差点把房子点着了的;
拿着石楠斗却到处蹭烟丝抽的、
只买烟丝不买烟斗,连玉米斗和三用工具都是找别人抢的......林林总总,不一而足,
仔细想来也算是乐趣多多了。用句大俗话结尾吧:图个乐呗!